明哥有老婆,只是正室结婚三年一直没能怀上孩子,陈孝平找到柳霜,问她:“孩子到底是谁的?”
柳霜将婴儿床挡在自己身后,说:“同你无关。”
“孩子如果是我的,就和我有关!”陈孝平一步上前,想都没想便伸手掐住了柳霜的脖颈。
似乎是感知到母亲的遭遇,一直不出声的婴孩忽然啼哭起来,撕心裂肺的哭声扯破了一室紧绷的气氛,在耳边尖锐地回响。
陈孝平被哭声刺激,像是猛然清醒般恢复了些许理智,眼看着柳霜因被扼住咽喉而涨红的脸,他稍微松开手,放软语气,说:“你回来,我也能养你。”
“……你识条铁,”柳霜嘶哑着嗓子,难得出言粗鲁地回应,“面对现实吧,你自己清楚我想要什么,又给不给得了我。”
“你唔好逼我。”
“到底谁逼谁?懦夫。”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只是一念之差。
缺氧让横膈膜猛烈地抽动起来,刺痛在身体里蔓延,柳霜挣扎着看向床边的婴儿床。
那是她唯一放不下的东西,她的孩子还那么小,甚至在出生时差点被脐带勒死,好不容易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一条命,却因为是早产而不得不待在暖箱里。不到五斤的婴儿抱在怀里轻飘飘得让她恍惚,可这确实是从她身体里来到这世上的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一个曾和她紧密相连的存在。
她恨。她害怕。她早就为孩子取好了名字,可惜却不能守着他长大了。她不知道陈孝平会对这个孩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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