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被这句话一刺,神色显然有不满,但碍于潮州仔直接听命豪哥,帮大佬做事的,一时间也无话可说,顿了顿,解释道:“我只是担心那边反水。”
“大佬都未担心,你担心什么?”潮州仔嘲讽地笑起来,“还是说,你同差佬通风报信,讲好在这里有交易?”
话音落下,四个人之间本就不算平和的气氛猛然变得紧绷起来。
“你乜意思?”那人盯着潮州仔,冷冷开口反问。
已入秋的天气透出些许寒意,特别是当夜色消磨掉白日留下的余热后。
为了维护社会治安,一众O记警员不单止要通宵加班,还要跑到离市区十万八千里远的荒郊野岭埋伏目标。
蓄水池早已废弃,方圆一公里的树木野蛮生长,枝条全都缠到一起,形成一个天然的屏障。关雎和几位同事就蛰伏在密林里,耳边虫鸣在不断地响起,蚊子和昆虫扑扇着翅膀在他们身边飞过,看不见身影,只能听见那些嗡嗡的扰人声响。
耳机里传来曾礼义的声音:“关仔,报告情况。”
“Sir,未见有行动。”关雎摁住右耳的无线通讯设备,放低音量但吐字清晰地说道。
一旁同他并肩趴在树丛里的Mike忽然开口,问:“关哥,曾sir怎么知道和胜和今晚的交易地点同时间?”
关雎侧身看了眼Mike,说:“不该问的少问,不该管的少管。”
O记和情报科虽然同样隶属于警署刑事及保安处刑事部,但卧底和线人一般归情报科管。曾礼义三十年前由学堂毕业,进入警察部,由最底层的巡警做起,直到现在的高级警司兼O记副主管,他的职业生涯里辗转过好几个科室和部门,能爬到这个位置,除了本身的能力和经验以外,自然也有些别的特殊门路收风。不然光拿命去搏,别说十条,一百条都不够用。
正当他们打算这么继续等下去时,一阵嘀哩哩的短信铃声清晰地在夜色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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