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回虞怀却完全进不了状态,不是绞得身体内的性器动弹不得,就是被碾上生殖腔也没什么反应。他频频去看顾钧阁受伤的那只手,什么勾引什么迎合都丢了个七零八落,只有汗水浸湿脸颊,睫毛落下一片发抖的阴影。
食不知味地被肏了会儿,阴茎就要捅开松软的腔口时,alpha退了出来。
“不愿意就滚。”
仿佛终于被这不断被打断的性事,被床伴拧巴的反应,被虞怀一而再再而三的扫兴与欺骗弄得倒尽胃口似的,顾钧阁厌烦地摇头:“你愿意为了他委屈自己,我可没兴致当强奸犯。”
这是……不想再操他的意思?
虞怀傻傻地问:“可你还没……”你一次都还没射,这药根本不是只靠忍能忍下去的。
“你刚才不是一直抱怨,觉得我不顾及门外那位的感受吗,”顾钧阁漫不经心道,“那好,你待在这里,我出去陪他。”
“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顾钧阁每说一句话,虞怀脸色就更惨白一分。
陪他?不,alpha的意思分明是——
你不愿意被我操,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去操我合法的妻子好了。
闭了闭眼,虞怀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结果脑中一阵晕眩,像潮汐回转,夜幕降落时的浪潮一遍遍拍打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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