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拒绝吗,不过是一根狰狞的性器,一次前面的高潮而已,就弄得你这么狼狈,而他甚至全程都在控制着自己,连一次射精都没有。
这才是顾钧阁在这里操他的目的……
“我……”一番软硬兼施的奸淫下来,虞怀似乎被彻底驯服了,他看着顾钧阁,或许是刚才的快感太可怕了,虞怀眼神有点痴痴的,仿佛难以自拔的迷恋,又像心甘情愿的臣服。
挣扎许久,虞怀终于道,“队长……你能不能……”
“你亲一下我,好不好,”虞怀闭了闭眼,又睁开,“……我都听你的。”
“……”顾钧阁点头,他正要去扳虞怀的下巴,后者却躲了躲:“要转过来亲。”
“这个姿势一直看不到脸……”虞怀仿佛有些委屈,“我也想亲一下你……”
顾钧阁冷声道:“娇气。”一边说,一边抓着虞怀的腰,把人抱起来揽到自己怀里,低头亲他。
进入房间以来,这大概是两人第一次完全地面对面,顾钧阁脸上冷漠,吻得倒是很温柔。亲完,他正欲去握门把手,便瞥见虞怀仰头专注地看着他,灰眼睛雾蒙蒙的,像在下一场温柔的雨。
顾钧阁垂下眼睫,无声与怀中人对视半晌,又低头亲了他一下,伸出右手,去拭虞怀嘴角混着点血迹的津液……
这一瞬间,虞怀偏过头,嘴唇含住腕带,舌头一伸一挑,抽出了顾钧阁终端腕带内侧的刀刃。
下一刻,低头侧过脸,弧线划过,右手稳稳接住,紧接着,虞怀握住刀,用力砸向手铐!
那力度语气说是砸不如说是捅,因为双手被反拷姿势不便,他只能右手握住刀刃一端,以一种几乎几乎要把手腕拧脱臼的姿势,斜捅向左手手腕上的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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