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钟表在温纳尔心中咔哒、咔哒倒转。
三、二、一……温纳尔有些爱怜地摩挲那截微微发抖的手腕,轻声道:“你非常爱我……怎么舍得杀我呢。”
“……!”
猛地松开桎梏,虞怀大口大口喘气,雨水气息失控地倾泄……血液中信息素浓度攀至最高峰,药效登顶!
下一秒,他看向温纳尔的神色彻底变了——
完全不同于之前望着帝国之歌的尊敬和疏离,那双灰眼睛望进去,仿佛无声下起一场过于缱绻的绵雨,是个人看见了都会百分百肯定,这一定是看着心爱之人的眼神。
“对不起,对不起……”温纳尔脖颈上的掐痕如同白雪地上扭曲的黑印,虞怀有些手足无措,他小心翼翼地去摸,越摸脸色越不好看,摸了会儿,又悄悄去看温纳尔的脸色,瞧那模样,简直恨不得温纳尔重新掐回来。
下一刻,不顾自己完全未纾解的欲望,虞怀竟然就要爬起来去拿药剂:“你等等我,我这就去——”
动作间,才被捅开的穴口不断来回磨蹭着男人硬得发疼的性器,温纳尔被撩拨得忍无可忍,索性直接起身,一把抱住虞怀,去亲吻暴露在面前的耳垂:
“不疼的,”这倒是实话,“直接做吧……我想抱你。”
“……真的不疼吗。”
虞怀竟然被亲得脸红了,他不禁转回脸,愣愣看着温纳尔半晌,突然笑了:“你好漂亮啊,声音也好听,脾气还这么好……怎么会看上我的,我运气也太好了。”
像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喜爱,于是只能来来回回夸“好”。
温纳尔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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