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指的是顾家私人训练场地。这方面顾钧阁确实要求严格,在对虞怀个人的培养上也挺尽心尽力。呆呆地被摸了半天,虞怀突然想起来:“你不需要陪殿下吗。”
顾钧阁并不在意:“睡着了。”
“……”
是累到昏过去了?那也不能把温纳尔一个弱O丢着不管啊,虞怀憋了憋,又觉得这种话由自己说出口实在不伦不类,他也没大度到主动把情人赶走的程度。
摇摇头,他干脆抬头冲顾钧阁笑:“那你叫我来干嘛?总不能真是就送个密匙吧,我好不容易才休个假的。”
这几天虞怀一个人舒舒服服地呆在家里,既不要面对这对心眼比筛子还多的“模范夫妻”,也不要应付阴晴不定的安德烈和他那个很会说话的儿子,过得非常滋润,这样抬脸一笑,笑容毫无阴霾,眼角弯弯,灰眼睛呈现一种暖洋洋的温柔色调。
“……”顾钧阁居高临下地看着,喉结不由滚动一下,脸上喜怒难辨。
虞怀没等到回应,正要再问,突然被捏住脸,男人低头,竟然轻轻吻了吻他的唇珠,又直起身,像摸什么小动物一样,挠了挠虞怀的下巴。
“……啊。”虞怀被亲得有点呆。
他张了张嘴,正努力想显得机灵点,突然,顾钧阁办公桌那边虚拟屏闪动,显示机密文件接入。
顾钧阁立刻转过身,刚才眼神里那点浅淡的柔和飞快褪去,仿佛只是某种错觉。他偏过头看过来一眼,虞怀立刻低声答“是!”,快速退出了隔间。
这种情况倒也挺常见,顾钧阁确实很忙,大半时间都花在部队和工作上。不然不会趁着妻子睡觉的时间还跑出来处理公务,而不去也休息一下……一边想着,虞怀一边关上门。
私人医院的环境无可挑刺,回型走廊中央围了个空中花园,里面种的大都是虞怀拔几棵就能在牢里安稳度过下半生的名贵植株。他走到观景台上静静看了会儿,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猿意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