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是对的,他应该多笑笑,贝克汉姆想。
他的卡森也喜欢看他笑,贝克汉姆又想。
既然如此,他就要多笑一点,好让卡森放心。
强烈的喜悦情绪再加上佳人在怀,马赛尔不由地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其实,他和贝克汉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亲密接触了。
最初是他重伤,然后远赴美国接受治疗,然后是紧张的世界杯,再然后是噩梦般的淘汰和球迷的苛责。
再到现在,他忙于复健,贝克汉姆则忙于训练和比赛,还经常会随队出征客场,一离家就是两三天。再想到前些日子里,贝克汉姆脆弱得仿佛连风吹都经不起的可怜模样,马赛尔根本不忍心碰这个娇弱敏感的、易碎的洋娃娃……
马赛尔几乎记不清,自己上一次把贝克汉姆拥入怀中,是什么时候了。
或许,就在今晚,他们可以……马赛尔的思绪不由地飘得远了。
不过,作为标准的英伦绅士,马赛尔很快就想到,他们的重新开始应当有一些仪式感。比如玫瑰,比如烛光晚餐……古板的马赛尔想不出太多浪漫的事,但他至少知道,自己不可以急色到连鞋子都没换就把心爱的小双性压在身下。
于是,马赛尔赶在自己的生理反应被爱人察觉之前,结束了这个拥抱。
“那个……我去一下洗手间。”马赛尔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弓着身子,步履匆忙地离开了。
贝克汉姆乖乖巧巧地应了一句“好”,却在马赛尔转过身的瞬间便重新垂下了脑袋。他发了一会愣才努力打起精神,把烤好的司康饼装盘,再去收拾一团狼藉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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