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骤缩——
阳光倏然变得刺眼而滚烫,几乎能将人灼烧。
裴云霄猛地抱住小小的,因为药物、因为情欲而颤动不已的卿言,肉冠挤开颤动不已的入口,进入,擦过黏膜和敏感点,一路凿向肠道的最深处——
“额唔……!”
男人的手指很长,但开拓的程度远不及性器凿入的深度,甫一下被填得满满当当,卿言忍不住闷哼出声。
被贯穿了……太深……好满……
他回抱着裴云霄,哆嗦着被钉在床上,承受最最紧密的交合。
“言言……言言……呼……言言…你再、再叫叫我……叫我的名字……”
先前如同老手般的游刃有余已然荡然无存,裴云霄此时像极了刚开荤的小年轻,毫无章法地顶肏,腰臀用力摆动,狠命地打桩。
胯骨贴到beta的腿根,发出啪啪的声响,又急又响,听得让人耳热。
卿言被顶得不停往床头蹭,蹭出一小段距离又被男人掐着腰拽回去,胯下用力狠凿,凿得更深,凿得他说不出话。
“……额嗯……轻、轻点……啊唔……嗬嗯……裴、云霄……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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