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明轻的像是爱人间的呢喃,但听到阮景行耳朵里却像是惊雷,惊得他猛地缩了缩穴道……自己刚刚那句暗骂居然说出了声……
Omega的呼吸瞬间乱了,捅进软穴的粗硬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利器,让他不得不本能地严阵以待。
裴思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险些当场交代出来,嘴上骚完就咬着后槽牙抱着人狠狠顶弄了起来,肉冠循着前列腺戳刺,手里还抓着小小景,一面骚着冠状沟,一面捏捏饱满的囊袋,技巧十足,势必要让爱人一泄如注。
“额唔……不……别,不行……啊嗯……哈嗯——!”
本就被撩得只差临门一脚的阮景行怎么受得住这种激烈的亵玩,很快就在alpha富有技巧的套弄和顶撞中达到了极致,后穴痉挛抽缩,前端也射在了对方手中……
发泄出来的阮景行更软了,直要往下跪,又被男人大手捞了回去。
“还好吗宝贝?”
裴思齐吻了吻omega汗湿的鬓角,贴心的没有继续动作,由着爱人缓过高潮的不应期,手里也继续撸动几下,帮助对方将精液排尽。
喘了好一会儿,阮景行才终于缓过劲来,蹭着裴思齐的脸微微点头,表示自己还好。
思绪也随着不应期的消失渐渐归拢,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皮,“老公……”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嗯。怎么宝贝?”被喊舒服了的裴思齐自然受用得很。
“戏服……不能弄脏……”
亏他还记得,阮景行这会儿简直想闹了,他刚收工就被拉着做这种事,在片场也就算了,但这还是十分隆重的一套戏服,弄上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就算不被被徐导叨叨死,也会直接社死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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