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山拿不准这个帝王的意思,心中略带忐忑,又不敢不回,喉头又滚了滚,喉结再次贴着那掌心滑动,“是,只这一条。”

        聂桓之眼神依旧泠泠,但周身气场倒是渐渐柔和,捏着陆千山脖子的手也松开了。

        “孤弑父杀兄,倒是担得起这‘天煞孤星’。倒是国师你,怎的只测出来这个?”

        揉脖子的陆千山:嗯?这画风怎么说变就变,刚刚还掐我脖子呢。

        但他断不敢在帝王面前表露分毫,只默默在心中吐槽。

        不过帝王的变脸速度着实迅速,这厢刚吐槽完,那边就又开始了。

        “看来国师也不过尔尔……”聂桓之勾起陆千山的因为方才挣扎而稍显凌乱的鬓发,“倒是这皮相,生得不错。”

        话音一落,就一掌扯开了陆千山的道袍——

        金橘色光芒从窗棂透进屋内,罗帐也几乎碎在了暖光中,带着暧昧缱绻,能逼得人腻死在温柔乡。

        可这温柔乡,一点也不温柔。

        山雨欲来,聂桓之用逼人的气势和雷霆手段,快速便把陆千山剥了个干净,青边云纹的月白道袍被随手扔到了床下,单薄的皮肉暴露在了空气中,很快就覆上了一层鸡皮疙瘩,胸前的两枚朱果更是因为羞敛与刺激而挺翘起来,更别说冷白的皮肤在纱帐柔和过的光中渡上了一层诱人的蜜色,配上那惊恐的表情,简直能直接刺激得人兽性大发。

        帝王的眸色变得深沉,渐渐布满情欲的血丝。

        “……不,别……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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