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景行难受地大口大口呼吸,后颈鼓胀到甚至有些刺疼,鼻尖萦绕着一丝甜腻的花香,他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上楼,好容易进到家门把门关好,却没能撑到沙发旁边就跌到在了地毯上。

        惊觉这并不正常,脑子里转的飞快:想给袁义打电话的话,他现在正在忙过不来;给沈文珩打更不现实,他忙着接手文煜,还要成立个人的音乐工作室,他们自从那次在医院见过面之后,就只是偶尔微信上交谈几句而已……

        思来想去,阮景行哆嗦着掏出手机给正在和导师做研究项目的卿言打电话——

        “喂?景哥?”好在卿言似乎现在并不忙,对面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阮景行拼命抑制着自己的喘息,勉力撑起来靠着沙发,另一只手用力攥成拳头,指尖深深陷在掌心里,有着细微的刺疼,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言……阿言……我不对劲唔……”

        卿言闻言心里一紧,立马放下了手里的数据,专注跟阮景行对话:“景哥,你别着急,慢慢告诉我你现在的状况。”

        “好……”

        “……我、我身上好热……浑身无力…还…有些酸疼……好晕……腺体好像不太对……额嗯……还、还有……我感觉后、后穴湿了……”

        症状描述越来越往桃色的范畴去了,但卿言听得面不改色,只厚重的刘海下面,眉头紧皱。

        这怎么像是发情症状……?

        他抬眼,透过厚厚的眼镜片环视一圈,发现学长学姐已经离开,整个实验室现在只有他,那……

        卿言当即起身,去到了导师的电脑前——导师说过有什么需求可以用他的权限查阅——卿言之前只在导师在场的时候用过,现在情况特殊,只能直接弄了。

        点下回车键,数据库中的omega资料一一罗列,卿言越看越心惊,他只是试试看搜索,结果,他家景行的这些症状全都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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