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植完成后,我给你听完成版的,好不好?”

        阮青青一愣,觉得他这句听起来轻飘飘的一句话带着莫名的庄重,似乎是在向她讨一个承诺。

        “好,”她答应了,就像每次化疗都会默默祈祷自己要坚持下去一样,“我要当哥哥们的第一个听众。”

        “一言为定。”

        “嗯!”

        阮景行拎着饭回来时,青青和沈文珩还是一个靠在病床上,一个坐在陪护床上摆弄吉他,但他总感觉氛围变得不一样了。

        ……

        手术当天,凌昊沈文珩和双胞胎陪着阮景行一起等在手术室外。

        卿言也从学校赶了过来,还气势汹汹地质问阮景行为什么不告诉他,费用什么的解决了吗巴拉巴拉,小孩儿难得这样叭叭叭说一堆话,足见他气得不轻。

        阮景行自知理亏,便拉着弟弟到一边简单解释了下钱的问题,只说是跟alpha们借的,后面慢慢还,还说不告诉他是不想让他分心。

        卿言气鼓鼓地瞪着阮景行,没有叫他哥哥,而是连名带姓地叫了一声“阮景行。”

        阮景行:!

        “怎、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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