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床被他们从一面欺上来就晃动得更加明显了,阮景行担心他们五个齐齐待在床上会把床弄坏……

        ……不是,他在瞎担心个什么劲啊!他该问这两个狗东西为什么不听话!

        怎么的就这样一副“不听不听就不听”了的模样,还凑过来就亲亲摸摸蹭蹭……蹭个屁!

        Omega生气地脚心用力去踩沈文珩的性器,又偏开头躲开凌昊的亲吻,“……关机器呀……唔!”还作势要用力掐手里的孽根。

        凌日天比他动作快,一个掌心翻转就挽救了阴茎被掐的命运。被躲掉了吻也不气馁,抬起另一只手箍着爱人的下巴又把人脑袋转回来,再次亲上去,“关什么关,就不关……崽崽乖点别闹,张嘴,舌头给哥哥……”有力的大舌直接撬开他的齿关,叼住他的舌尖用力缠搅勾到自己嘴里吮吻。

        好家伙,这个人怎么也这么厚脸皮了起来?他们四个是铁了心要一起吃他?

        阮景行手被男人强势地带着动性器蹭着手心,承受着凌昊侵略似的深吻,吃力地转着头瞪向沈文珩,希望至少他能读懂自己的羞气。

        沈狐狸拉着他的脚踝轻易瓦解了他张牙舞爪的气焰,还借着他踩过去的力道继续施力往性器上按。

        被玩弄肏干着的omega能有多少力气?小奶猫似的,给人挠痒痒般的抓挠,不值一提。

        烫热的昂扬把omega的脚心激得一缩,omega微凉的趾尖触到alpha结实的小腹,复而刺激着alpha呼吸粗重。

        感受到了爱人的目光后,这才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无框眼镜后面的丹凤眼眯了眯,端的是一副“风光霁月”的样子,可就是不想遂了omega的意,“很舒服,宝贝再踩实一点。”

        麻了……看来是他们四个商量好的了……阮景行觉得自己不摆烂不行,这四个骚东西摆明了要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深埋体内的两根灼热不停地律动,时而一起动作,时而又岔开来,一进一出,每每都会蹭到敏感的生殖腔口和肠道中的肉凸起,捣得他的穴道无法抗拒,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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