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景行摇摇头,感叹道:“叔叔好温柔。”

        裴思齐在前面副驾驶侧着身子看着他:“爸爸也就对我们几个温温柔柔的,但对父亲们就没那么好的脸色了。”

        阮景行抬眼看他,无声地询问:为什么?

        裴思齐看了一眼凌昊,接着道:“还不是因为老大受伤的事……”

        ——

        几个月前他们执行了最后一次任务。

        “放心……死不了……”

        凌昊留下这么一句话给他两个双胞胎弟弟后,就被送上了飞往军区总院的直升机。

        夏日的傍晚,天上挂着橘红烂漫的火烧云。路上的风吹过都带着热辣,一路焚进人们心底。

        一辆红色牌照的越野车从梧桐大道驶到了军区大院门口,警卫员上前例行检视,驾驶座将车窗摇了下来。

        刚从特战部队退役回来的男人还剃着板寸,不苟言笑,声音低沉:“是我。”

        副驾驶的人也一齐看了过来,冲着警卫员笑着眯了眯眼睛,“张哥!”同样剃着板寸的头显得他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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