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被哄着,阮景行便真的贴上了睡梦中的凌昊,温柔地亲了亲他的下巴,就钻进了被子里小心翼翼的沿着男人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舔吻而下,手里也撸动起蛰伏的肉茎。

        甜蜜的小玫瑰在烟草的鼓舞下,丝丝缕缕地勾在雪松的后颈腺体,又是引导,又是安抚,让雪松渐渐变硬,发烫……

        阮景行的脑袋在黑暗的被子里顺着凌昊的肌肉纹理逐渐往下,舔过腰腹,又凭着记忆在男人附着青色经脉的人鱼线上舔了一口,最后将已经半硬的性器含进嘴里。

        一面舔着柱头,一面继续用手握着茎身撸动,偶尔还要去摸一摸囊袋。

        很快,凌昊的性器就在他的手口并用之下彻底鼓胀了起来。

        巨硕的肉冠撑得他嘴角生疼,只好放弃再完全含进去的想法,改为只吸着最为敏感的马眼四周,手也一起撸动着肉柱的根部。时而还伸出舌头绕着冠头舔一圈,又把柱身上的经络也给舔弄一遭。

        阮景行又是吸又是舔,仿佛这带着淡淡腥味的粗硬是美味的巨型糖果,越是品味,就越是激得他出水。

        在被子的笼罩下,做什么都能被遮掩,欲盖弥彰。

        沈文珩看着在凌昊胯上不断起伏的被子,眼睛微眯,喉结滚了滚,就在被子下摸到omega的臀缝,感受到对方已经湿得流水的热情,便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弄。

        起伏的被子一顿,又继续了起来,omega的后穴也热情地吸着他的手指,给他回应。

        一只手还从前面伸了过来,抓住了他已经硬起的阴茎,无声地催促他把手指换成这个……

        沈文珩无声地笑了,情欲中的omega在性事里的直白真是太对胃口了,怎么爱他都不为过。

        于是alpha恭敬不如从命,把手指换成了自己的粗硬,挤着穴口怼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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