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晁不加掩饰,直接告诉他:“我们赌闵彦殊会因为你的消失分心。几天后的战役是他指挥……到时候我们胜算会更大。”

        祝容槿听完一愣。

        ……

        大楼上的广告牌年久失修,快要掉下来也没人管,青苔密密麻麻爬满大片墙壁,墙皮脱落一地。霓虹灯覆了厚厚的层灰,光芒暗淡无光,却一直保持闪烁。这栋楼腐朽严重,钢筋露骨架上层房屋结构看的清清楚楚,是个岌岌可危的危楼。

        脚底携着水印子,淡出了街巷。

        约定传达消息的箱子里还保存着前两个星期的字条。祝容槿已经连续两个星期没有收到

        耿晁的消息。

        今早太阳穴突突的跳,这不是好的预兆。

        泥泞粘湿裤脚,质量不太好的鞋脏得不成样子,祝容槿抱手蜷在一起取暖,却还是打了个哆嗦。他捏了捏口袋,摸到形状长方形的卡,不安的心得到缓解。

        买票的凭证时时刻刻随身携带,紧急时刻能尽快逃离。

        雨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

        看来,过几天需要重新找一个新的城市了。

        他步行回家,楼道的声控灯坏了好久,周围的住户基本搬的搬走的走。潮湿气并不好闻,栏杆铁皮随时会掉下一大块铁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