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扫帚率先进入祝容槿的视野,把碎掉的玻璃渣悉数扫走。

        祝容槿抬头一看,竟然是那天给他衣服换洗的人。

        太过于紧绷的神经会令人精神恍惚,自己居然蠢笨到用手去捡支离破碎的陶瓷片。意识到自己太过愚蠢,脸颊不自觉染上红晕,“我可以自己来。”

        那人动作快,两三分钟处理好地上细碎的瓷,没有再和祝容槿多说,放下东西转身回到自己岗位上。

        祝容槿只能隔空说了一声谢谢。

        看着远去的身影,祝容槿也不想耽误工时,又接着去做安排的活。

        他不知道,他整个人早已经被投射在远隔千里,闵彦殊的终端上。

        他跟别人有说有笑,穿别人的衣服,轻微地和别人肢体接触……

        闵彦殊尽收眼底。

        他清楚祝容槿每时每刻的一举一动。

        在厨房后勤,甚至布满大楼的各个角落,无处不在的微孔摄像头全方位监视着祝容槿。

        这家餐厅,在前段时间还没有这样密密麻麻恐怖排列的监视器,后来换了主人,一切大变样。

        小到清洁工,大到餐厅的高层,大换水了一遍,有时连进餐厅的食客,也是请来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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