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硌着陶瓷浴盆,尖头那一点红支撑祝容槿,他其实非常需要闵彦殊来帮助他,可是学长口口声声怕他难为情,于是守在浴室门口。

        指尖挑开厚厚的阴唇,手指戳进红肿软肉,汁水溢出得满手都是,抿着唇忍受每进一分酸胀痛感。摩擦过度的甬道摸上去灼热,这样的温度,不用看也能想象被玩成了艳色,和当初的粉嫩背道而驰。

        弄了两三下,总要扶着浴缸细喘缓口气,他能明显感觉到穴道绞紧他伸进去的手指。拨出的来的一瞬间,只能带的出少量的白色液体,而他身体内部,又分泌许多粘稠的淫水,与先前的液体交融在一起。

        折腾了好久,眼看无济于事,祝容槿着急得冒汗,他呼唤门外守着的闵彦殊。

        闵彦殊推门而入。

        “还是弄不出来吗?”

        “还有好多。”其实并不想叫学长进来的,祝容尔槿红着脸殷切的望着闵彦殊,希望他能有办法。

        半裸身体双腿分开跪在浴缸,羞耻感令颜面无处安放,只不过肚子里时时刻刻兜了一泡浓精的危险让他暂时放下心中的羞耻。

        低头抬眼和闵彦殊视线碰撞,交互一刻,羞得扭头躲避,拉着上衣下巴遮挡腿间,大腿内侧挤拢。

        衣服不长,遮不住什么的。

        闵彦殊束手旁观,他等祝容槿求他。

        只要开口请求,想必学长无论怎么都不会轻易拒绝他,祝容槿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请求帮助,于是扶着浴缸的边缘,去拉闵彦殊的手。

        闵彦殊比他大了一个号,只要轻轻一握,可以把整只手包住。常年拿枪磨出的茧子划过细腻的皮肤带出刺痒的触感,正当祝容槿要缩回,闵彦殊却逮住那只手,直接拉进他们两人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