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道道被人打开,越来越没有耐心,关门变成砸门,墙体和门碰撞在一起仿佛要震碎整栋楼。玻璃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刺耳的声响刺激祝容槿紧绷的神经。
也许是来餐厅抢劫的人,这样的新闻不是没有,但被入室抢劫的贼撞见,有可能被杀人灭口。
祝容槿屏气凝神,唯恐呼吸声惊扰了来的人。
不能坐以待毙。
他慢慢挪步,蹲走着往门口去。确保自己的脚步很轻很轻,才探头缩脑看看那人在哪里。
他的视觉自下而上,其实也不能看清什么地方有人。自以为没有惊动别人,一小步一小步挪向楼梯。
可他不知道,那个人就站在他后左侧,正欣赏他的无用功。
那人眼底映出祝容槿身影,隐藏的贪婪欲望快从眼底溢出,下颚线分明凌冽,高大身影即使在黑暗之中也不能忽视。
玻璃杯四分五裂,不正不偏刚刚好砸在祝容槿的脚底旁。飞溅的清水打湿鞋面,无疑彰显那人的存在。
祝容槿瞳孔震动,嗓子紧缩失了声,一时有头晕目眩的头脑空白。
那人发现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就幻想那人目光如蛇阴森附着在背。
祝容槿使不上劲,膝行了两三步,强迫自己使力,靠近楼梯口才扶着把手站起来。
那人喜欢祝容槿做无谓的挣扎,也愿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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