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曲曲折折,太阳还没有落山时,还可以看清前方的道路,等到真正夜幕降临,路灯的光不足以支撑大片的黑暗,周围寂静得可怕。
偶尔飒飒风吹树叶,窸窸窣窣的,祝容槿总要回头看一眼背后。
前后都是黑暗,除了他没有别的人。
开始祝容槿疑神疑鬼,觉得簌簌沙沙声像一个人的脚步,不紧不慢的一直跟着他。后来确定渐渐习惯,紧绷的精神松懈,只觉得口干舌燥,又累又饿。
路牌显示离闵彦殊说的地方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看来还要走两三个小时才能到。
祝容槿找了长椅坐了下来歇口气,拿出早上省着吃的面包小口小口的咀嚼。
面包干涩刮喉咙,吃一口平时要喝好几口的水才咽的下,半个面包下肚,还是饥肠辘辘,嗓子干得要冒火。
早上从帝都B区坐飞船到A区,昨晚被男人干得身体疲软,全靠心里想着见到闵彦殊的想法,走走停停才到这里。
祝容槿撑脑袋半阖眼眸,尽管凉风习习,抵不住洪水般的困意,歪头在硌人的铁栏杆在睡着了。
——
入夜的气温骤降,套的宽大便宜衬衣风一吹上下窜风。祝容槿吸吸鼻子,被吹得透心凉。
他揉揉眼睛,突然瞥见不近不远的路灯下有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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