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软肉逐渐变成艳红色,祝容槿被他奸得痴痴的,只能敞着逼给他操。

        然而男人问他的话,他完全没有反应。

        男人俯下身拉着他的腿,架在自己肩,埋在体内分量十足的巨根带了点淫水出来。

        逼口软烂不已,阴茎卷土重来,重重地往深处撞。敏感的宫颈禁受不起他猛烈的撞击,刺激中间的小孔潮吹。

        “嗯呜呜!”祝容槿瞪大眼睛,穴好涨好酸,他眼泪止不住的泪,无可奈何挣扎不了男人的桎梏。

        男人又把他抱起来,快速耸腰插干这口小批,两者交汇处拍打出泡沫。

        馒头逼没有一丝毛发,男人漆黑的耻毛把这口嫩批磨到泛红。大发慈悲解开祝容槿锁在脊背后的手,他这时候已经不懂得反抗。

        双手自然下垂,随男人的动作摇晃,明晃晃的红痕在皓白的手腕格外明显。

        他脆弱得不堪一击。

        男人喜欢这种凌虐的美,那根阴茎又肿大了些,反手捏住祝容槿的脸,牙齿在他锁骨不重不轻的撕咬。

        不一会儿清晰的齿痕密密麻麻布满左边的肩侧,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痒痛难耐。

        祝容槿口中分泌的液体濡湿昂贵的领带,他迷迷糊糊已经被操干的分不清时间。

        刚开始的疼痛转化为入骨深邃的瘙痒,敏感点被反复碾压,滚圆的臀瓣蹂躏成白花花的面团,腰上、胯上紫青色的掐痕屡屡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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