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肉被很容易的粗屌按压挤得变形,两方交替碾过,一潮一潮涌起的快意化作涌浪漩涡要将人拖下混沌的欲海。

        骚心痒得层层叠叠挤捏肠肉包裹青筋凸起的大鸡巴,从深处喷出一股股肠液,将两个龟头浇得湿透。

        两根肉棒同进同出,撑大的直肠口成薄薄一层肛肉,无一丝皱褶,不大的腔室被打开,宛如一个猩红圆洞,粗长性器并在一起有手腕粗细,狠辣地操干着穴,深深往里钻,抵进肠道末端,“啪啪”击打结肠口,直打得骚肠肉红肿充血,可怜地颤抖。

        一根肉屌单刀直入,把弯曲的肠壁都撑直,直直戳进结肠袋。

        李絮浑身抽搐,“咿咿呀呀”发出破碎字节不明的呻吟。两根鸡巴乱撞,深得直捣腹腔,紧实的结肠口被完全操开,里面喷射出激烈的热流。两人都干红了眼,每一下都捣进软嫩的结肠,胯下颠动出残影,细瘦的一把腰被狠狠握住,李絮骑着屁股,挪着位置让鸡巴操到骚点,鼓起的一点肉包被压磨肿胀,酥麻热辣。

        这样像骑马一样上下颠动,小腹酸胀,后穴紧张地一收一缩,就要临上高潮。

        两根饱满龟头将屁穴干成鸡巴形状,勤奋地将紧实的肠肉捣松。

        最后先入的一人低吼一声,死死插进腹腔,在结肠袋里射出浓厚的浆液。

        射完后,未等喘息缓过劲,就被另一人顶上,鸡巴从屁眼里吐出,新的一根肉棒插进原来的位置。

        宁静的旁晚,游泳馆只有水声,分不清是换水的水流声还是别的什么隐秘的玩水声。

        身上的人已经换了一轮。

        充血的肿胀鸡巴射不出精液,笔直得冲向小腹,李絮只能在每次快到的时候,挺着肚皮超前一顶一顶地操空气。窜出的精液被一根植茎硬生生堵住了出口,迫不得已回流,他哭喘得打嗝也射不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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