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锻炼的时候衣服摩擦身子也会引起我的反应,但是因为当时至少有衣物蔽体,而且心思全在锻炼上,稍微休息一下后就会平复下来。
但是这里不同,不仅是注意力本身就在清洗身体上,而且全身赤裸,身体有什么变化都明晰的展现在我面前,让我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再加上,上次淋浴过后的事情给我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
下身很快便兴奋起来,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对吧?......
我原以为又要遭遇上次那种让人羞愤欲绝的事情,但是直到我冲净依附在身体上的泡沫之后,朱奈瑞科都没有出声。
我虽然心有疑虑,动作却没有停顿。
随着我动作轻缓的擦净身子,下身也慢慢平复下来,之后我照例在门外拿到了干净的白色长袍穿上。
在我的刻意留意下,我在淋浴时从淅沥的水声掩盖下隐约听到,从门外传来未做遮掩的脚步声,但我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并非我不想知道朱奈瑞科的长相,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几日便都是这样,早上醒来便听到朱奈瑞科的报时声,而锻炼完回到床上又会在朱奈瑞科的晚安声中很快入睡。
我不知道距离我的“死亡”过去了多久,又因为处在地下,没有明确的时间观念,再加上我尚未熟悉身体的变化,所以无法按照体感得出模糊的时间。
只有朱奈瑞科在特殊时间——譬如早起午餐之类的时间,会进行报时,我才会知道当时的准确时间。
我便这样默默地熟悉着有些陌生的身体,虽然锻炼能够让我的灵魂更贴合身体,减少对身体的隔阂和无法自控的感觉,但是那却是极其微小的变化。
我没有去计算按照这种进度我几时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是一想便知道那是会令我心生绝望的数字。
朱奈瑞科虽然会时不时和我聊天,得不到回应也乐此不疲,但是却一直谨慎着没有暴漏过多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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