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的一愣,发现现在思维的速度终于正常了,并且意识到下方那个被束缚的男人正是我自己,或者说,我的身体。

        我将双手放到眼前,能透过半透明的掌心看到下方。

        我现在,是灵魂的状态吗?

        我现在就好像一个人的意志被分成了一大部分和一小部分,一大部分便是现在灵魂化漂浮在身体上方的感知状态,一小部分有种隔着棉被去触摸外界的感觉,能若隐若现的感觉到下方身体的状态。

        我若有所思,这种状态大概就是我没有被洗脑的原因吧。大概得益于我濒死时觉醒了前世记忆,灵魂变得庞大而臃肿,平时没有什么表现,但是被催眠洗脑时却会被身体应激排挤出多余的部分。

        嗯,我摸了摸下巴,因为光滑的触感微微一顿,然后将手放了下去。

        平常身体无法自控的一部分原因大概就是这个,当然会听从琴酒和朱奈瑞科的话应该是催眠的缘故。

        我微微笑了起来,双目微亮。

        这样的话,其实我拥有很大的主动权,只要不被发现我没有被完全催眠,那我便可以伪装潜伏下来,收集他们的罪证,最终击溃组织!

        这样想着,我同时隐约能感知到催眠的前奏已经铺垫完毕,身体正在被反复植入了什么认知。为了避免在之后的伪装中出错,我便全力感知着,无非是听从组织boss、琴酒,和、朱奈瑞科的吩咐,以组织利益为先。

        我隐约觉得有些违和,艰难的感知着,才忽然发现朱奈瑞科作为一名研究人员,竟然把我对他的服从排在了最先,先于组织boss。

        我目光微闪,觉得其中有可以利用的地方。然后我便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身体内不知何处被朱奈瑞科安置的监视器,和他在基地里面无处不在的监控......

        我嘴角的弧度渐渐抹平,良久复又笑了起来,一切都是为了......覆灭组织。

        我心中谋划着,感觉到了来自下方的排斥力慢慢变弱,便知道催眠步入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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