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这样认为,那我便做出这样的姿态又如何,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潜伏方式罢了。

        我垂下眼睫,动作自然的动着手中的筷子将美味的食物放进口中。

        经历了一天,测试终于结束,在地下不辨时间,只有朱奈瑞科在每一次测试结束和开始都会报时,我才知道现在是晚上八点。

        朱奈瑞科让我可以自由活动,之后他便没了声音。

        我站在空旷的射击场,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按照基地的常规分布,我知道监控室和可以联络外界的地方大概在哪个位置,但我不能去。

        而如果是休闲放松的地方,说实话我根本没有心情去。

        我微微动了动指尖,摸向唇间,我本以为那里会有琴酒留下来的伤痕,但是实际上没有。

        指尖触感柔软,甚至随着我的触碰有些微的麻痒从唇上传来。

        我身子一僵,狼狈的将手放下,在身侧微微握紧。

        虽然朱奈瑞科一直没有出声,但我也不能确定他并不在摄像头的另一边,所以,不能松懈。

        我慢慢展开拳头,浅浅的深吸了口气,抬步走向洗浴室。

        进了小隔间之后,我关上门,脱下外跑,将之放进脏衣篓。而后我垂着眼帘,走到了淋浴头下方,并将之打开。

        淅沥沥落下的水幕和慢慢升腾的热气逐渐遮掩了我的视线,我随意撩着头发,视线在小小的单间里面迅速环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醒目的摄像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