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兴奋了。”
他能不兴奋吗?谢云暄伸手揉进他的腿心,顺着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腿肉往里摸去,忽然摸到一片黏湿的水渍。谢云暄不敢肯定,还以为是老师提前做了扩张,他往那湿软的肉洞里塞进两根手指,娴熟地往里处那块凸起摸去。展禹宁抓着他的手腕唔嗯了一声,刚才挑逗他的游刃有余总算才消失了点,殷红的耳根发着烫,腰高高地悬空腾起颤栗。
一咕涌的热潮没过指缝,连抽出的手指都拉出细长的绵丝。谢云暄狠狠咬着舌尖,无比肯定,他的老师在流水。
“你怎么回事啊,老师。”谢云暄咬他的耳垂,将手指塞进他的口中问:“你下面流的是什么?”
粗肿的手指快深到他喉咙里去了,展禹宁被呛得喉结不停滚动,涎水抑制不住地从嘴角边溢出。他抬眼埋怨似地扫了谢云暄一下,瞳孔如琥珀般闪着泪光,却快意又挑逗地半眯着眼眸,滚热的红舌插进他的指缝,不断发出嗯嗯声地细细舔舐着,近乎要将那手指含化了去。
即使谢云暄此时将他压在身下,他依旧觉得展禹宁凌驾于自己之上,他才是操纵自己欲望的主人。
谢云暄将发热的手指抽了出来,“说话。”
“从以前就想说了。”展禹宁抬腿盘上他的腰,用力抬着臀,将勃起的阴茎往他腰腹肌肉的沟壑中贴去。他耸着腰,自慰般地磨蹭着谢云暄道:
“你、兴奋起来,这里...真的很硬。”
要疯了。谢云暄只觉得欲火纵烧。
他抓着展禹宁的膝窝用力下压,将早已忍得梆硬的阴茎深深捅了进去,展禹宁触电般身体一抖,紧闭的眼睛瞬间挤出了眼泪。
谢云暄适时去吻他,试图让吻到窒息时的身体绵软缓解他肏到底的紧胀。因为老师下面在出水,今天进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顺利,可里面也比平时还要热,绵热的软肉死死地含着他的鸡巴,他有个不合时宜的假设——就好像加热之后的飞机杯。
如果是正常的体温,老师不可能这么烫。
“老师。”谢云暄吻他的眼泪,用手指撸开他湿漉漉的额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你很难受吗?里面好烫,你是不是发烧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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