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说。”
什么之后?展禹宁想开口,忽然听到断续的粗重喘息声,急切又低沉,仿佛无数次春潮带雨的夜晚所落在耳畔的。那偷看到的画面席卷重来,他犹如通电般所有都明白了起来。
...他在自慰。
因为摸了他才硬的吗?
展禹宁看着玻璃背后影影绰绰的黑影,竟一时间松开也不是,继续下去也不是。之前的身体亲密过了头,以至于即使相隔一扇门,展禹宁也能轻易地想象谢云暄的神情。
他会用怎样的表情抓着阴茎,手用的力度该有多重,是用怎样的语调喊自己...
“老师...”
他又幻听了,是谢云暄的低喊声。
展禹宁动了动身,腿间摩擦出一片异样,掌心里那块铁柄一下子被他攥到火热发烫。他蓦地松开门把,一地狼藉也顾不上了,几乎是逃进了房间。他靠在门背后,又气又恼地反锤向门板,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砸得鼓膜都作痛,都没敢去看裤裆里那不争气的玩意儿。
我靠,疯了吧展禹宁,三十多岁的人了,你当自己过思春期呢?
他很少有这么气急败坏的时候。展禹宁痛骂自己一声,耳根都红透了,可罚站了半天也没软不下去。明明没有人,他还是难为情地看了看背后,才咬着衣角钻进了被子。
这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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