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做会更好一点吧?”谢云暄舔着他干裂的唇角:“毕竟我们老师很喜欢接吻。”
肉口被操的软烂,紧紧地裹吞着鸡巴,应该不会再疼了,可看着他的眼睛好像更伤心了,雾气凝结成雨水,簌簌地往外落。
“为什么哭啊,下头都湿了,不是很舒服吗?”谢云暄吻着他湿润的眼角,将他抱起来:“今天话也好少,我做疼你了吗?嗯?”
他大部分是靠一只手用力,展禹宁被一颠动作不稳,不得已用腿盘着谢云暄的腰:
“你的手还没好,别胡闹...我很重,放我下来。”
“开什么玩笑,老师轻得就剩一把骨头了。”
他话这么说,动作却依旧发狠。重力的作用让阴茎深深嵌进身体里,比平常顶得都要深,鲜明的异物感压迫着他的小腹,展禹宁不敢去看那点凸起,像要顶穿了似的。再说,他何尝被人像这样抱操过,简直和恋人一样。
展禹宁燥热得后背洇了一层薄汗,搂着谢云暄的脖子,压着声音喘息连连道:
“慢点、慢一点。”
“慢一点?”谢云暄重复他的话,挺腰道:
“那你磨磨我。”
展禹宁被顶得一个哆嗦,手指慌乱地盖在了他的嘴唇上:“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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