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钱有什么用?!我这只眼睛几乎看不到了!!!谁他妈的在乎那点臭钱?我要让谢云暄也瞎一只眼睛试试!!”
蒯鹏飞后背都像要断掉了,疼得他直抽气,甚至在心里想谢云暄给他打瞎了活该。
吴正硕发泄完,扯着领子坐在沙发里,朝着旁边静默不语的女人勾勾手指,说道:
“我告诉你一件有意思的。”
没人回话,蒯鹏飞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忙接口道:
“什么?”
“那天,那天有个女的,漂亮死了,跑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妈的,一副欠操的婊样,哭得我都硬了,好像是谢云暄他妈吧,求我放过她儿子。”吴正硕抓着胯下女人的头发,闭着眼仰头像是在回味:“我还没搞过人妻,我就和她说让她给我舔舔,我就放过她儿子。”
谢云暄的妈妈。蒯鹏飞目瞪口呆:“你真...”
“当然没有啊!他背后是是谁你知道吗?海恩地产,我他妈的敢动谢老董事长的女人??我不想活了吗?”吴正硕低吼着手上用力,吁了一口气:“……但还是,有点后悔的,舔一下又不会怎么样,那群大人物都可会享受了,伺候过董事长的女人,甭提有多少花招了...”
他说着,语气又开始飘忽,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加淫邪的东西,几欲飘飘欲仙。吴正硕嘴都飘着,仿佛底下舔着他鸡巴的就是那个没操到的少妇。女人低微地呻吟了两声,吴正硕眉头一抽,一脚踹开女人。他将鸡巴塞回裤子里,一身端正整齐地对蒯鹏飞继续道:
“你知道那女的,求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话语间仿佛有种疯狂的魔力,燥得蒯鹏飞不禁开口问:“...怎么说的?”
“她说啊,她儿子不能坐第二次牢了。”吴正硕嘿了一声说:“怎样,有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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