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暄裤子里一片潮湿,亲眼看了场活色生香的AV直播,都不用实体接触,光是看完就射了,色情到永生难忘。
手腕处还留着被腿肉夹磨的触感,像示威,像色诱,谢云暄只想把他操到连一根小指头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但比起这个,他的脑子里还没由来地冒出了一个嫉妒的想法:
——这样的场面,除了他,还有多少人看过?
手指像玩具似的被抽出来落在被子上,展禹宁喘着粗气,小腹上的阴茎还在稀稀拉拉地吐精,失神呼吸的模样残倦而寂寥。展禹宁大脑一片空白,他已经累到极点,甚至想不起来这么做的缘由。半天才颤巍巍地扒开自己的腿根,有气无力对着谢云暄说:
“这样就可...呃嗯...”
话音被谢云暄的顶撞声吞没,穴口一下子撑得满满当当,现在才知道刚才再怎么样都只是顾及着,忍耐着让展禹宁先爽罢了,到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做爱。
“你是清醒的,还是醉糊涂了?”谢云暄抓住他贫瘠的胸口,用的力气大了,总有一些软肉从指缝里溜出来。他精准地卡住他凹陷的乳头,边躬身放进嘴里嘬咬,边用发胀的性器狠狠贯穿问:“我都这么忍着了,你还要刺激我?”
“这也是同情?”
展禹宁一下子清醒,无处安放的手被谢云暄抓着摁在腹上,那里已经硬得跟棒槌似的。展禹宁像是被灼到手心,猛地缩回,呆呆地看着鼓起的青筋从他腹底起,犹如盘亘的树根延伸直到阴茎,再到自己和他相连的身体里。谢云暄顶一下,鲜明的感觉具体到每一根跳动的筋脉,里面每一次动作都仿佛顺着刚刚的画面,在脑海中具象化了。
出神没有多久,展禹宁骤然被胀痛拉回现实,肉穴已经撑到极致,谢云暄喘着气,往外退出了点,扒着他的操红的穴口,还试图再往里多放一根指头。
他的神情就像魇住了般失焦,展禹宁哆嗦着明白,谢云暄现在非常兴奋,甚至可能有点过头了。
“谢云暄...”
“放不进去啊...”谢云暄颇有些可惜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反手往他臀后甩了一巴掌,卡着他的腰拉向自己这边吞吃肉茎,发出的肉体交合声沉闷而令人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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