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与谢伯生的交易,也是关楚在之后吼着对他问:“他不是承认你了吗?”的缘由。
然而他如自我感动般的付出,所换来的结果是在法庭上看到女人无悲无悯地坐在证人席。
对关越来说,难以逾越的不是站在法庭上的那几个小时,而是看到女人在证人席发言的那一刻。她明明有那么多话可以说,却只是当着自己的面,作证过往的那些不良品行皆属事实。
“我妈呢?”
就在他的眼前。
你想对我说的话只有那些吗?只有我是个恶劣的坏孩子吗?
他一次次试图弄清自己的感情,选择最懂事最理性的道路,偏偏有人一次次将他整理好的毁坏,用刀逼着他一路孑然。
胸口猛然有下坠的失重感,他做好准备的,只有因为电休克而短暂障碍的情感,却没人有预先打招呼,会从此摘取那块他曾一直固守的区域。
的确,总是把自己隐藏起来,装作被害者的关楚不会折磨他的身体。
关楚凌迟剜却的是他的心。
谢云暄曾经最大的愿望为关楚而许,在闭庭的那一刻,他重新为自己许了一个愿望,不会受他人摆布,不会被背叛愿望:
他要一个属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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