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听得仿若父亲询问孩子想要什么礼物。如若不是关越亲眼见过他将关楚压在身下折磨,或是被他亲手关进精神病院强行接受电休克治疗,兴许就要信了。
但在没有改变能力的情况下提前知道了真相,除了平添恐惧以外别无它用。
汗水慢慢从耳廓后滑下,堆进关越湿透的领口内,时间仿佛被调慢,他不自觉攥紧掌心,可即使指甲掐进掌心仍旧觉得空空如也。
他要什么?他有什么可以在意的东西?下意识地,他将自己的履历翻来覆去,最终翻回到了第一页写着的关楚。
半晌,他才喃喃道:
“...钱。”
这样的台词好熟悉。
——“老师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人是能够被买下的。关越是这样的觉得的,因为他就把自己的人生当作砝码,放在天平上等待交易。
谢伯生笑容未减:“想要多少?”
关越攥着自己的膝盖,一阵失语。一时间脑子里好像有很多顾虑,但组织起来语言磕巴又颠三倒四:“不管要多少......这只是你的口头承诺。”
“你是怕我糊弄你。”谢伯生对自己身边的人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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