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越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玩一玩...?”
“对...”
“我们来玩一玩吧。”
那是关越失忆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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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到刺眼的天花板,除了那只打着石膏的断手,谢云暄身体都被绑住,裸露在外的皮肉上都是乌糟糟的痕迹,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默不作声地睁着眼睛,平静的呼吸声里他似怔又空地暗着眼睛,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他的缄默。
“晕多久了?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也该习惯了吧?”
谢云暄略微动了手脚,但他知道绑束带都是特制的,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配合的精神病患的。
“还想跑呢?”
这回,谢云暄终于知道要去寻找声音的主人。他偏过头去,异常平静地看着谢昀曦道:
“你还是以折磨人为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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