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禹宁恨不得把这些污言秽语都扔到窗外:“你闭嘴——”
“你不愿意就拔出来,老师。”谢云暄舔着他的耳垂循循善诱:“就像我经常做的那样,你不是很喜欢拔出来那个过程吗?”
展禹宁脑子很乱,仰着头不敢看底下的动作,依靠在谢云暄的胸前含糊道:
“不要再这样了...”
“不要?你明明很喜欢啊。”
谢云暄面不红心不跳,他无数次在欢爱里观察着展禹宁,分析他的每一个遮遮掩掩的动作、每一次欲言又止的难堪,每一句口不对心的喘骂。他把展禹宁翻来覆去地看,把玩在手里看了个仔仔细细明明白白,就是看不到老师眼里对自己的一丝感情。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老师耍得团团转,是不是自作多情地被老师的假装露出来的破绽迷惑。
谢云暄咬着他的脖颈,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上留下一圈牙印,又用舌头舔弄凹下去的痕迹:
“老师总是口是心非……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分辨出你在说谎吗?因为每次老师你爽起来的时候,里头都会止不住地痉挛。只要一摁你的肚子,腿根就会打颤...就和发情了一样,淫荡得不行,知道吗?你真该亲眼看看你高潮起来该是什么样,到时候还说不说得出‘不要’两个字”
疯了。展禹宁就像是被灌了酒,眼前一会亮一会暗。前端稀稀拉拉地泄出水来,洇湿在谢云暄的手里就像打了润滑。他小幅度扭动的腰有气无力,龟头穿梭手掌里试图寻找到更刺激的点。然而顶弄的手就像是死物,吝啬得不愿意动一下,展禹宁无论如何也到达不了。
满足不了,他想要...更强烈一点的...
谢云暄低笑一声:“你这样蹭来蹭去的是在撒娇吗?是想弄到明天早上吗?嗯?”
话音刚落,他打着石膏的手一下子抵住展禹宁的小腹,早已梆硬的阴茎直直往那瓣软桃里的缝里顶去,展禹宁脚趾蜷缩,浑身发颤,身体直直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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