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蒯鹏飞甚至想到了摊牌,他脸上的伤其实是展禹宁打的,他和谢云暄什么仇都没有。可是要怎么说?老师是个私德不正的同性恋,试图对自己动手动脚,拒绝之后一气之下恼羞成怒?但偷偷补课的事情又怎么圆?谢云暄手里握着的证据,是不是真的?
无论怎么想,蒯鹏飞都没办法确保无风险地把自己干净摘出去。
陈林冀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好,你别激动...”
此时有同学喊:“蒯鹏飞,你去一趟办公室。”
蒯鹏飞特地摘掉了帽子,战战兢兢地走到办公室门口,矜傲的母亲端坐在展禹宁办公桌旁,说笑的表情还未褪去就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表情,看得蒯鹏飞直打退堂鼓。
大概是有碍于家长在场,展禹宁对着他笑了一下:
“来,坐。”
“是这样的,对方身体没什么大事,就是骨折了大概要养一两个月。而且据我所知,两个人之前也是朋友,这次可能是蒯鹏飞冲动先动手了,推搡间没注意,但当时围观的同学有点多,必须要有个处理。”
胡说...蒯鹏飞心一凉,瞪大着眼睛看着展禹宁。别人可能不知道实情,但是展禹宁不可能蒙在鼓里的...除非老师站在了谢云暄那边。展禹宁留意到他的目光,还是毫无停顿地继续说下去:
“对方不要求追究和支付医疗费,但蒯鹏飞妈妈,马上就要一模了,这样僵下去影响蒯鹏飞,也影响班级的学习氛围。我和年纪主任谈了一下,不会通报批评的,到时候让蒯鹏飞和他道个歉,以后好好相处,不要再吵架,这件事就这么结束。您看这样怎么样?”
“老师都这么为我们家大飞考虑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华艳口吻不冷不热:“但是都骨折了,我还是去他家看望看望吧?”
展禹宁不自然地卡了一下,才说:“不用了,他马上就能正常上学了,不用特地登门道歉...”
“老师怎么还替他拒绝上了,对方都这么客气了,我也不是没礼貌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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