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确定一下。”谢云暄和煦地笑了笑:“毕竟好像是比离开那会看着严重一点。”
他看起来就像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了,还要跑到饿肚子的人面前嘚瑟食物的美味。都是男人,那档子事都不难想,昨晚上回去估计又和展禹宁做爱了吧?碍于陈林冀的劝告,蒯鹏飞只是捏住了拳头:
“第一次觉得你惺惺作态的样子这么恶心。装什么局外人呢?是你让我试试的,我至少不会像你这样装。你恐怕连打赌的事情都没敢告诉老师吧。”
“我哪里置身事外了啊,你不是都对外说了嘛,这是我干的,我当然有必要了解一下自己的罪行。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维护老师,不是还向我获得许可想玩玩吗?要是真生气,也应该将拒绝你的老师一起拉下水啊。”谢云暄口吻很淡,却好似铁钳一般狠狠攫住了蒯鹏飞的心:
“你动真感情了?”
蒯鹏飞一下子跳脚:“你乱说什么?!谁会对他认真,我又不是...”
剩下三个字他说不出来,因为谢云暄盯着他的眼神越来越让人发毛。
“不是什么?同性恋吗?”谢云暄替他将话接下去,笑得漫不经心:“你真该庆幸是展禹宁下的手,要是我动手,可就不只是肿个眼睛这个地步了噢。”
如果说前面还是绕着弯子,现在已经是赤裸裸的激怒了。蒯鹏飞心下觉察,但嘴上依旧更快一步:
“你也要把我打瞎吗?行啊,你来啊。你以为和我有什么区别?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只会比我更装更恶劣。”
有时候脾气发起来不受自己控制,气氛沉了下去,谢云暄静了几秒,一会才好似有几分伤脑筋地嘀咕道: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和你一样呢?你分明一点都不了解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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