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鹏飞喜出望外,第一次大着胆子多问了母亲几句,才知道那个像救世主一样的人就是谢云暄。隐去打官司的事情,他和陈林冀一说,此后两个人才坚定不移地和小跟班跟在谢云暄后头转悠。
这是陈林冀第二次替蒯鹏飞上药了,见他这副不知悔改,还把罪怪他身上的样子也有点气恨。蒯鹏飞动机不坏,就是总给人惹麻烦,好心办坏事的本事一等一的高。就像当时的打架,也不是自己逼着他帮自己出头的,最后不是连带着自己都遭殃吗?每次被打了又犯怂地跑到他家躲,陈林冀忍不住出口嘲讽道:
“是,都怪我,要不是当时替我出头,你怎么会明知干不过还傻不愣登地和人打架,平白觉得谢云暄牛逼又被谢云暄耍着玩打了一顿呢?”
“你别说了成吗!跟他妈的怨妇似的干嘛呢?”
陈林冀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你说我怨妇?”他把手里的药膏砸在蒯鹏飞身上:
“你他妈的跟个炮仗似跟人干完架连家都不敢回,我都没骂你软蛋。你和我撒什么气,药都是我给你擦的,有本事你和谢云暄去干啊。”
——“为什么抓着我不放?你去威胁谢云暄啊?”
陈林冀的话和展禹宁揍他时说的如出一辙。自己怎么就一冲动对展禹宁说出那种话了呢?他连把那些混蛋话重复一遍的勇气都没有,就和被人下了蛊似的。蒯鹏飞懊悔完又火大,种种的一切都指向谢云暄,他想:难道谢云暄是什么不可挑战的天条吗?怎么每个人都把他说得和神似的?
嘈杂的背景音里,陈林冀还在继续吵道:“......他给学校捐二百万,你也去给学校二百万,跟他干,去啊。”
蒯鹏飞一下子抓住:“什么二百万?”
陈林冀稍微缓过来:“我偶然之间听到的,谢云暄转来我们学校,那个每年两百万的挂名赞助费就是他出的,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总受优待,我为什么要老跟着他啊?也就你,别人帮你解决个小麻烦,你就傻啦吧唧的着迷了。”
蒯鹏飞知道他有钱,但没想到他上个学都要给这么一笔数字,目瞪口呆:“你怎么才和我说。”
“早和你说了你能不跟着漏勺一样漏出去吗?”陈林冀摆摆手:“行了,你要是知道就明天抽空和他道个歉,别对着干了,你干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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