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禹宁说辞职?开玩笑,他辞职了去干什么?之前被他下药都没想着辞职而是粉饰过去,这个时候想起来要辞职干什么?!
谢云暄目光发狠:
“...你再说一遍?”
展禹宁当真打算再说一遍,然而谢云暄抢在他开口之前捂住了他的嘴。他叹了一口气,闭上眼低头抵住展禹宁的额头,语气为难而伤脑筋:“老师真过分啊,怎么能说辞职这么可怕的事情呢?”
展禹宁用力去掰他的手指:“放手!”
谢云暄手腕下了力气,以武力无声镇压他的挣扎,似咕哝般小声道:
“...不...倒不如说这样正好...”
他搞什么?怎么这个态度?展禹宁隐隐感觉到不对,用力挣脱道:
“放开我,我没开玩笑!”
谢云暄像是想开般松开捂在他嘴上的手,改为抓住他的衣襟道:“...但是为什么?明明最不能接受的时候都挺过来了,怎么要因为一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就放弃了。我都说了我会解决,你不相信吗?”
显而易见的问题,他难道是听不懂人话吗?竟然还要问他为什么?这段时日一直纠缠于心的问题,却完全不在对方的考虑范围。胸膛起伏了几个来回,展禹宁声音嘶哑地开口:
“因为我是老师,你别折磨我了行吗?哪个老师会和学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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