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以下犯上的语气,自以为是...展禹宁要张口说点什么,谢云暄刚好从眼角的吻抬起头,额头迁就地抵了上去,动物性地安抚着蹭了蹭。他自下而上的眼神扫了一眼展禹宁,最后停在水亮的唇珠上。
他想起展禹宁应该是喜欢接吻的吧。
谢云暄含住他的唇瓣,诱捕他的舌头勾缠去一块,软厚的舌头带着一点甜味的气息塞进展禹宁的口腔,吸入肺腔的呼吸终于灼热起来,黏糊糊的口水沿着嘴角淌湿了下巴,显得是那么情不自禁。
“......”
展禹宁唔了半声,除了发现声音很色情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深陷在枕头里,在缺氧的熏醉里近乎接受了这个一时兴起的接吻——他不应该习惯的,可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自己正在慢慢地被驯化。明明闭上眼睛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跳下悬崖,结果发觉悬崖之下绿草如茵,没有开始想的那么糟糕。于是得过且过的念头又再度复活,反正也没想过要爬上去,难不成他这辈子还能当什么好人吗?不如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下去。
...反正谢云暄总有一天会腻的,再忍一忍,他就能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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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起来的。
早自习还没开始,蒯鹏飞已经预先站在了三楼的走廊背书,虽然他的眼睛不在看书,在瞄楼下,但这架势在神经敏感的高三已经很能唬人了。陈林冀一向到的算早,看到也是吃了一惊:
“你搁这吹冷风干嘛呢?怎么不进去啊?”
蒯鹏飞突然被打扰,不快地合上了书,踩着底下的护栏:“困,我吹吹冷风。”
“屁。”陈林冀对他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你昨天化学课还在打瞌睡呢,睡得和死猪一样,都快打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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