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禹宁有点紧张道:“我这周都在跑医院,顾不上打扫了,很乱。”
“沙发上都堆满了,我在床上坐一会可以吧?”谢云暄举起双手:“我不会乱动。”
他说的是实话,这个家里最空旷的地方就是展禹宁房间,除了书和教辅就没有别的东西,和他两点一线的生活一样单调且一览无遗。
展禹宁手一顿,就让谢云暄走了进去。门口的地板上,还有当时砸门衣服上带的木屑。谢云暄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床边:
“这样可以吧?”
展禹宁站了一会,最后放弃和他较劲:
“...我去烧点水。”
厨房传来水流声,谢云暄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房间,一大面白墙上有很多不均匀的胶痕,应该是长时间贴过什么又摘了下来。被子掉在地上,可能是当时展禹宁昏倒时带下来的,连枕头也横七竖八的。谢云暄将被子捡起,又把枕头扶正,却在拿起的瞬间飘下一张纸。
那是一张奇怪的纸,至少谢云暄很少看到有人会将纸摊平放进密封袋里。他正要弯腰捡起来,门口就传来了展禹宁发冷的声音:
“给我,不要看。”
几乎是起身的同时,展禹宁莽撞地扑撞过来抢夺,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价值几亿的支票。谢云暄顺势抬手,却直接被展禹宁骑摁着压在了床上,手臂抵住肩膀,动作利落地拿走了纸张。
谢云暄只堪堪瞄到了落款写得工工整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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