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看到讲台下的学生,无论给他捣乱与否,第一反应也还是羡慕的。
下完课,蒯鹏飞罕见地追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大概是这个班里最不愿意配合展禹宁的人了,虽然问的题是上课已经讲得很详细的题目。展禹宁有种彩票中了50块的感觉,没什么用,但中奖本身比金额惊喜。
当了老师以后容易健忘起来,学生表现好点就能把之前的错误都一笔勾销。展禹宁和他又讲了一遍,蒯鹏飞听完却磨蹭着不走,吞吞吐吐道:“老师,你昨天是不是病了。”
展禹宁一愣。
与其说是生病...更不如说是在和学生滚床单。
撒谎就是让人无论何时面对事实都心里有鬼。展禹宁轻轻嗯了一声,含糊应道:“最近降温,有点着凉发烧了,你们在学校里注意添衣服,不行一定要家长送,到我这里打电话也行。”
蒯鹏飞抿唇,又问:“老师,谢云暄也没来,他也病了吗?”
谢云暄今天去了哪?展禹宁在坐车来的时候向司机问了一句,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复,但司机和他说:去医院了。
“他...”展禹宁沉吟片刻:“他家里人说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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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型疗养院。
清幽静谧的环境一点也没有医院的样子,仿佛某个庄园的后花园。环境很美好,每日的花销账单也很好看。有病人由护工看护着在中庭活泛透气,秋日的阳光洒在每一处目力能及的地方,只是建筑的阴翳处还是散发着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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