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调情台词,展禹宁却脊背一凉,浑身发抖。
谢云暄将他翻了过去,简单清理了一番精液,淫靡的画面很快让鸡巴勃起,一下下蹭着湿热的臀缝。他掐着展禹宁的臀瓣,摆弄间臀肉滚滚,不觉想让他拍下去。
展禹宁忽然说:
“你打打那里...”
“嗯?”
之前就是一巴掌给他扇硬了。谢云暄眼神越来越暗,“你还真的喜欢那种?”
“打吧...”
话音未完,巴掌声落,皮肤上留下了鲜红的掌痕,展禹宁呜咽着把后半句藏进了枕头——
“让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谢云暄从背后抓住他的手腕,狠狠肏弄,低沉的喘息声落进他的耳畔:
“你真的是...”
是...什么呢?他是什么时候觉察到自己有受虐倾向的呢?展禹宁模糊之间又想起那一幕,或许就是旧情人掐着他脖子的时候,痛苦都化开了,无暇去思虑其它,只有窒息的快感,和事后空气涌进喉腔的腥甜。
他已经畸形了,好像再畸形一点也没有关系,他不想再想起来这道纹身究竟是怎么被骗着纹下的,也不想再回忆起每次看到这块纹身感受到的自作自受。
强烈的感官刺激足以暂时忘记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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