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本只是想随便播播的,现在因为那个人,展禹宁连着开了一周,没有一天睡着超过五小时,显得他气色更差了,隔壁的女老师对着他的大熊猫眼惊呼道:“天哪,带班主任这么累吗?”
展禹宁笑而不语,没能告诉她,那只是他贪心的代价罢了。
那个人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他直播间的观众总是来来往往,展禹宁没有和粉丝私信聊天的习惯,也没那个意思去问他还看不看直播。无端地延长了时间,就像是一条满怀期待的哈巴狗。
他让自己把裤子脱掉,展禹宁没脱。他的手摸到裤沿,勾了一下后便关了直播。
他肯定会生气吧。
解开扣子这件事就像是巴比伦彩票,不知道下一张是赏是罚。很多不好的开端起因都是想走捷径,轻松让人上瘾,而上瘾从来没有好下场。
展禹宁已经付出过代价了。
现在对他来说,“正常”比钱要重要,更何况他还有要支撑的人。所以即使像老鼠一样挣扎也没关系,他已经过了年少自命不凡的年纪,反正这辈子就是要这样过的。
每周例会后展禹宁的手机响了,是妹妹打来的。妹妹在上大学,现在隔三年一代沟,展禹宁快三十了,都不知道和她隔几条河了,摸不清现在大学生的消费水平,有点闲钱就会给她打过去。
电话一接通,展婉宁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去抢劫了?”
“没有。”展禹宁捏着电话:“下个月不是那个什么...双十一吗,你去买点想买的。”
“...这么煽情的话,能不能不要在电话里说?”
展禹宁低笑一声:“这煽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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