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精液,处男的精液,儿子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妈妈脆弱的胞宫肉壁上,齐淼明明白着脸,却又像是爽到了,连射过一次的阴茎都忍不住再次吐出粘液,晶亮的一点点。

        这样都没醒啊,我的骚妈妈。

        我舒爽透了,剧烈地喘息着,满身是汗,心里很想杀了躺在旁边的唐关易,身体却很满足,但再满足也要处理后续。

        现在还不是时候。

        射过一次的鸡巴还没疲软,被淫液打湿了,水光光粗硕一根,慢慢从齐淼的阴道里抽出来时,跟着流出的还有精液。

        可惜了,他的逼被我操得合不拢,变成一个粉红色的圆洞,所以留不住精液。

        我再次按了按齐淼的腹部,他像上岸的鱼一样抽搐着,充血肿胀的逼口咕唧一声,黏糊糊吐出白精,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肮脏又下贱。

        我蘸了许多在手上,忍着恶心移花接木,涂到了唐关易的黑鸡巴上,伪装出他操了齐淼的假象。

        接着给两人摆了摆姿势,做出酒醉乱性的样子,便收捡好我的裤子衣服,准备走了。

        走之前,鬼使神差的,我回头看了一眼,齐淼还安静地躺在唐关易怀里,只是眉头微蹙,被灯光照得贱兮兮。

        贱兮兮地被别人拥有着。

        真是双标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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