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染得深黑的头发往下流,满溢到唐关易高挺的鼻梁、嘴唇,他有所感应似的皱着眉,呼吸加快,却没法醒来,当然了,因为我给他下了不少安眠药,足以让我把齐淼操个透彻而唐关易发现不了。

        这种顽劣的恶意让我心神舒畅,我在想,他们什么时候能分手,这次我一定要看好齐淼,别又勾三搭四找些乱七八糟的男人。

        妈妈的逼,我一个人操就好。

        我得意,一口咬住齐淼的左乳房,唾液濡湿奶肉,含吮吸奶,向喝带着酒味的奶。

        我好幸福,还没到能喝酒的年纪,却能通过妈妈的乳汁品尝酒精的味道。

        “啧啧啧。”

        吃出水声。

        妈妈的奶子好鼓,我好喜欢,再怎么努力张大嘴都吃不完,吃不完也要吃,吃不完也不想让给别人,我贪婪地抓住右边那只乳房,占着位置,不许别人来欣赏。

        骑在齐淼身上,扛着他丰腴的大腿,挺腰深操,鸡巴像铁杵,热烫的,一下下插进齐淼的身体,肉洞贪吃流水,却还是小小的一口穴,只插了个龟头就吞吐得很艰难,洞口绷得很紧,被阳具撑成粉红透明的肉膜。

        怎么回事?

        齐淼应该和唐关易经常做爱的啊,怎么会有人忍住不去操我美丽的妈妈?

        还是唐关易太小了?

        太小了怎么配得上我妈妈?

        怀着复杂微妙的感情,我抽空潦草地解开唐关易的裤子,看了眼他裤裆里的鸡巴,紫黑的一坨,未兴奋状态,不大不小,但勃起了应该也很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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