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没有完全坐在松田阵平的身上,在下面的人能有些视野,两人都急得浑身冒汗,松田阵平终于没能忍住,在恰当的位置推了萩原研二一把。本来艰难维持着的平衡被打破,萩原研二无法控制地向后倒下。早已湿润的顶端挤入了后穴中,带来了可怕的充实感。

        “啊——呜呜……”

        萩原研二睁大眼,刺激之下生理性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嘴唇微开又抿紧,抽动鼻子,泄露出一小段哭腔。

        但松田阵平的动作还在继续,他顺势掐着萩原研二的腰,向下按压他的身体,而自己的腰腹则挺动,将自己深深送入幼驯染的体内。

        萩原研二支撑身体的双腿明显地颤抖了起来,微弱的抽泣声也带上了颤音。他与施加在身上的力量僵持着,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顺从地接受可以预想到的快感,还是体谅一下自己,矜持但和缓地继续。

        可给予快感的人并没有给他多余的选项。

        更大的力量突然袭来,勉力支撑的双腿终究还是坚持不住,重重得跪坐了下去。但膝盖与腿弯并没有承受身体的体重,而是更高一些的地方,柔软地吞入了粗大肉棒的地方。浑圆的臀重重地拍打在了卵圆的阴囊上,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几乎掩盖了萩原研二压抑着的“呜呜呜”。

        汹涌的情欲浪潮让萩原研二一丝力气都用不出,又或者用了,只是用在了压抑哭泣的声音上。他唯一的坚持就是跨坐在那根滚烫的性器上,不让自己倒下去。但无力的双腿使得他只能随波逐流般跟随着松田阵平的节奏,如提线木偶般承受着一切。

        滚烫的热意也好,酸胀的充实感也好,顶入最深处的肉棒一遍遍碾过他脆弱的腺体也好。只能承受,只能在吞不下声音的时候发出不像自己声音的呻吟,只能看着自己被逐渐顶上高潮,没有受到任何直接刺激的性器不甘示弱地抬起头,拍打在两人的下腹间。

        哪怕一句允诺的话语都没有说,破碎的声音连成型的句子都说不出口,松田阵平还是笑着说,“我听到了,你对我的爱意。”

        确实怀揣着对幼驯染满腔的爱意的人撩起遮住眼睛的湿发,眼神发亮,露出了满足又欢愉的笑容。

        爱意能被所爱的人感受到并得到回应,无疑是让人感到愉悦的事情。如果这份愉悦能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萩原研二的手压住自己的心口,感受到心脏快速的跳动以及在这跳动下隐藏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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