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听到声音,扒拉开裹在身上的破布料,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萩……”

        “松田???真的是松田吗?不对不对不对,就算是奇迹也不应该会出现在这种爆炸中幸存的情况,也不对,就算幸存了也不应该是完好无损的小孩子啊!”

        萩原研二否认着眼前看到的画面,如果他能够放开哪怕是放松一点抱着松田阵平的手,可信度可能会高一些吧。

        “你这是怎么回事?”七岁或者九岁?小小的松田阵平被抱着,几乎能被融入整个身体。

        “嘛,吃了某个金发混蛋给的药,说受重伤的话可能可以救下一命。”

        “呜……”松田阵平挣扎了几下,小手状似用力实则没什么实感地敲了几次作战服。想起自己身体的情况和作战服防御力的对比,松田阵平放弃了无意义的动作,任凭幼驯染对自己又摸又抱,毕竟……萩原研二也处于混乱中,又哭又笑的。

        “队长,先让松田队长穿一件衣服吧?”身后的队员小声提醒道。

        萩原研二这才想起自家好友的尴尬处境,还好刚才的拥抱没有把他的裤衩……或者说盖着的裤子给扯掉了,现在还勉强给松田阵平留了个体面。冬天终究不是赤身裸体的好时节,萩原研二脱了自己的制服给松田披上,回头就跟上司请了假。

        “需要出任务的时候请假真的好吗?”松田阵平奶嘟嘟的小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半月眼,吐槽着放弃任务半途回家的好友。

        “我还什么都没说,就被上司要求回去休息了……还不都是因为小阵平你嘛。”对着肉肉的小脸戳了两下,惨遭一巴掌拍开的萩原研二回道。

        “‘松田那家伙为了你递了四年调岗申请,你可要快点恢复’,上司这么说的哦。”

        “嘁……”

        “先给你买衣服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