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拉着萩原研二的手按在小腹上,好似比划自己的肉棒顶到了那里。

        “真的吗?我摸不到。”

        于是松田阵平抱着萩原研二双腿站起身,让萩原研二全身的重量都只能依靠在他的双臂与阴茎上,双臂一起一落,阴茎如铁棒般捅开肠道,反复按摩着敏感的那一点。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萩原研二真心实意地哭喊了起来,“小、阵平……阵呜呜呜。”

        身后的松田阵平还在问,“现在感受到了吗?”

        萩原研二扭动着身体又不敢太用力,生怕滑出去屁股着地,只好用力摇头缓解刺激。

        “没感受到吗?那继续。”

        萩原研二哪里有心思研究自己被顶到了哪里?这个姿态持续到萩原研二整个人瘫软下来,一丝力气也无,没力气摇头的时候。期间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只知道喊得嗓子都哑了,松田阵平才射给了他,放过了他。

        事后的清洁萩原研二几乎没了印象,被送到床上也半阖着眼,双眼失神,被松田阵平亲亲眼睛,闭上眼就睡着了。

        第二天不用轮值,两人都起得晚了一些,松田阵平九点多醒的时候,想起冰箱里还有些饭团,问萩原研二吃不吃。

        萩原研二还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饿了,想吃。”

        “我去热一下,你赶紧起来吃。”松田阵平起身,亲吻了一下幼驯染的唇,觉得有些许异常。伸手一摸额头,有些烫,“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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