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统领。”季骐拦住他,“近来很忙?”
“繁杂小事,不劳挂心。”申鸣作揖笑答。
“主上每隔两三天就去凌月阁,每次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申统领可知内情?在下或可分忧。”
申鸣干笑装傻。
“其实我也能猜出一二。这种事很常见,就是在外面看着好玩,带回家发现,也不是那么好玩,又舍不得丢,是这样吧?”
申鸣听他说中了,大为惊讶。看瞒不住,叹了口气:“外面都知道了?”
“内廷中哪有秘密?”
“既然你知道了,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装作不知道。你看,主上宠幸低贱女子,我必须进言劝谏,可这实际上是无所谓的一件小事。我劝谏了,主上觉得烦,我也不自在,又没做成什么事,何必自寻烦恼?”
申鸣暗忖,我还以为季骐眼里不容沙子,原来他也不笨。这大概是因为季骐出身公卿望族,对别的事一丝不苟,但是对狎妓、纳妾一类事情反而习以为常。
申鸣问:“即是如此,干嘛又跟我说?”
“看主上这么焦躁,忍不住想给点意见,免得这件事烦扰圣主心绪。”
“你有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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