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快来个男人吧,薇薇又开始想昨天那公子的面容。这面容和她经受过的最大的阴茎联系到一起,又和她偶尔感受过一次的温柔抚摸连接,薇薇想像那种全方位的幸福,对大车走到哪里,毫无知觉。

        在一个大院子里,女奴们被赶下车,一排排站好,被打手们吼着跪下,一个个额头贴地,恭敬等候。

        安排好了,打手们也跪在一旁,为首的一个头磕在地上,其他人也跟随。十几个大汉匍匐在地,纹丝不动。

        院子里跪着近百人,却鸦雀无声,过了良久。

        薇薇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也不敢抬头,反倒用奴隶训练的成果,身体更僵直静止,连呼吸也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她可以这样跪一夜。

        听脚步声有十几个人,他们悄然无声,进了院子走到四边,也跪下,仍然无声。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远处脚步声走近了,这次走的慢了很多。一个人的步子大而有力,还有几个人踩小碎步跟着。

        这一群人进了院子,站在薇薇正前方。

        一个人碎步上前,在正中之人身后放下一把椅子,旁边还有人放了一张小桌,上面马上摆了饮品小食。

        没有人坐,也没有人喝水。一个男子声音说:“女奴都站起来。”

        薇薇随身边所有姐妹一起站立,她们都乖巧地垂着眼皮,不敢看面前的人一眼,正如她们平时被客人挑选时的样子。

        被簇拥在中间的人走了一圈,粗略看了一遍,抱怨道:“都差不多啊!”这声音十分年轻,也就二十出头。

        一个殷勤的声音在旁边颤声答道:“粗看是差不多,使君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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